mongoose 中使用 `ref` 定义的关联字段（如 `student`、`subject`）默认不会自动加载引用文档，需显式调用 `.populate()` 才能获取完整关联数据。

在 Mongoose 中，ref 仅声明了模型间的逻辑引用关系，并不会自动“展开”或“嵌入”被引用文档的内容。它本质上是将目标文档的 _id 以字符串或 ObjectId 形式存储在当前文档中（即所谓的 DBRef 风格），但查询时不会自动执行 JOIN 式联查——这与 SQL 的外键行为有本质区别。

你当前的代码：

const session = await Session.find({ 'student.$id': req.user._id });

虽然能正确匹配 student 数组中包含指定用户 _id 的会话记录，但返回结果中 student 字段仍只是原始 ID 列表（如 ["65a1b2c3d4e5f67890abcd12"]），subject 和 classroom 同理——因为它们都定义了 ref，却未触发填充（population）。

✅ 正确做法：链式调用 .populate() 指定需展开的字段：

const sessions = await Session.find({ 'student.$id': req.user._id })
  .populate('student')      // 填充 student 数组中的每个 ID → 对应 USERS 文档
  .populate('subject')      // 填充 subject 字段 → 对应 SUBJECTS 文档
  .populate('classroom')    // 填充 classroom 字段 → 对应 CLASSROOM 文档
  .exec(); // .exec() 显式执行（推荐，尤其在旧版 Mongoose 或复杂链式调用中）

⚠️ 注意事项：

• populate() 必须在 .find() 等查询方法之后、.exec() 之前调用；
• 若 student 是数组（如你的 schema 所示），.populate('student') 会自动为数组中每个 ID 查询并替换为完整文档对象；
• 确保被引用的模型已正确定义且已通过 mongoose.model() 注册（例如 USERS、SUBJECTS、CLASSROOM）；
• 若只想填充部分字段（如仅 student.name 和 student.email），可传入选项：

  .populate('student', 'name email')

? 进阶提示：支持嵌套 populate（例如填充 student 后再填充其 department）：

.populate('student', null, 'USERS', { path: 'department' })

总结：ref 是声明，populate() 是动作。没有 .populate()，就只有 ID；加上它，才能得到真正意义上的“关联数据”。这是 Mongoose 实现数据关系的核心机制，也是避免 N+1 查询陷阱的关键实践。